Friday, July 06, 2007

BA三部曲.第一章.「實用」BBA

「你老人家做咁多年Marketing,有冇用過Marketing書上任何一個理論?」
「冇!」
「咁你老人家記唔記得你讀過乜?」
「唔記得!」


以上是老頭當年在馬會Marketing工作時與一師姐兼上司的對答。我倆師姐弟都是商科本科出身,當時那位師姐正修讀那勞子什麼Master of Marketing,但畢竟多年沒有趕功課,在實戰環境中更早將那一大堆理論拋到九霄雲外。身為師弟兼下屬老頭自然「義不容辭」地跟她老人家「討論」功課,但當發覺這位Marketing老行尊(她老人家曾任職公司簡直是大公司名單:三間發鈔銀行其中兩間、不計中資銀行世界市值三大銀行其中兩間、老牌英資洋行其中兩間…雖未必是行內最頂尖,但經驗絕對豐富,加上其學歷也實在頗為耀眼)足足花了兩分鐘才能數齊Marketing第一課教的「3C、4P」時,便有上文幾句對答。


當然,有朋友或許會抗議老頭以偏概全:明明商學院廣告上的畢業生都說課程非常實用,亦有可能有朋友認為Marketing、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等本質已是吹水,又或Organization Behavior只是從心理等社會科學東抓西抓、七拼八湊而來。但,就以被視為最實用的商科:會計又如何?

對於商學院是否對求職有幫助已於「大學選科第一大忌:跟紅頂白」一文中長篇大論,在此亦不再累贅,當然該文只適用於大企業,對於少數專業職位、又或對效力SME矢志不渝的朋友不大適用,今次我們的重點是:於大學本科所學的「知識」對職業上是否實用。

在「跟紅頂白」與「會計師需要之謎」兩文都提到,香港四大會計師行聘用新人均不將主修科視作考慮之列,或許這裡可再作多一點深入說明。

當步入會計行列,避無可避的當然是考取會計師牌,在眾多學會中亦當然以本地考試為最大宗。以香港會計師公會(HKICPA)那煩到透頂的QP而論,應考資格中撇除本文範圍以外的非學位持有人以會計員一途外,共分為「會計主修學位」與「非會計主修學位」兩種。前者可直接應考QP,後者則須修讀一所謂「轉制課程」,「轉制課程」實為一學士後文憑(Postgraduate Diploma),完成後被視為等同「會計主修學位」資格並可應考QP。

重點來了!這「化腐朽為神奇」,可以令一個全無會計知識的畢業生享受等同主修會計待遇的「轉制課程」修業期到底有多長?若是兼讀的為一年,全職(即四大行所用者)為三個月!以香港四大行每年(畢業前)一月出聘書、九月入職的時間表而言,部份為九月開課,但亦有另一選擇為暑假開課,在這「三個月學會會計」課程下已近乎與讀了三年的會計主修同事站於同一起步點!

當然曾聽過主修會計的朋友不服氣,辯說他們已讀了三年,對於財務報表的認識總比這類「半途出家」的朋友熟悉。但這是否表示能更熟習工作?有說實踐是驗證真理唯一標準,有科學精神的朋友不妨做一個小實驗:

找一個毫無經驗的會計主修畢業生,給予他所有核數需要的材料如往年的核數報告、稅務計算、Working Paper、公司註冊資料、今年度財務報表、帳單、什麼什麼…總之一般核數師所需的東西應有盡有,實驗項目是:這位被擺上枱的可憐畢業生能否憑他在學校所學立即開工?有幾個會不用對著紙堆目瞪口呆、交上去的報告被經理改得面目全非?

當然一如在香港中文大學亦一樣有找到漂亮女生的可能,可能一千人中總有十個八個畢業生天生異稟的確可以做得頭頭是道,但總不能因極少的異數而否定另外百份之九十九以上為標準。若學校所學的知識真能實用得可應用到工作上,四大行亦不會對新入職員工無分主修一律進行兩三個月訓練、委派近兩三年影帝/后、「Tick Tick Man」職責,更不會在聘請時一視同仁而不傾向會計主修畢業生。說起來近年多了兩個令主修會計朋友更傷心的事件:其一是QP的最高分得主(Prize Winner)愈來愈多由非會計主修畢業生奪得,連「對於財務報表的認識」這一賣點亦已有點站不住腳,另一令人流淚的是香港會計師公會2007年度主席方中也不是當年也不是主修會計(主修科為工程)!

(註:重申中小型會計行是傾向會計主修生,尤其小型的除非人脈關係,否則非主修會計者真是門都沒有:它們可負擔不起花上幾個月時間讓閣下上課,故有意獻身小型會計師行者請別聽老頭胡說,選科時緊記選會計。)

若連被視為「最實用」的會計學位也不能令商科學生被投入職場時立即作戰,其他以吹水為主的值不值得為此花上三年可想而知。說得漂亮的理論,有如《神雕俠侶》中的楊過以口大戰李莫愁:你一招「什麼什麼」來,我便一招「這個這個」擋。若聽信這以口代手的拳腳理論(在商學院中稱為Case Studies)而臨陣可有趣了:別人一招什麼什麼來時,你打出的「這個這個」總有點不大對味(武術這東西很欺人,你見別人師兄弟拆招時輕鬆非常,若不知死活上前要求換人試試肯定立即手為之斷:蓋不但功力不夠,尺寸感覺亦拿得不準),又或身在戰場已驚慌得完全忘記人家的「什麼什麼」來你應對以「這個這個」,當然更大可能是人家「什麼什麼」來時,你根本認不出這便是在書本上熟口熟面的「什麼什麼」。

一般商學院面對質疑其實用性時還有最後一道板斧:聲稱其課程不是教授知識(這點非常容易明白)而是教導邏輯思考、訓練表達能力、加強分析能力…等虛幻字眼,但若要訓練邏輯思考跟法律、哲學相比簡直是得啖笑;訓練表達能力何及語文、傳理?加強分析能力尤其所謂數據分析只怕能笑破純理、統計朋友的肚皮。近年更有趣的是所謂「環球商業」課程大為流行,在香港「環球商業」的學士、碩士課程愈開愈多,收生成績更往往成為有關學校的龍頭。但莫說洋鬼子中的「藍血」、精英根本不會選修商學本科,單單在課程上令科加上「國際」二字是否真正了解他國文化、對外國認識能勝過讀歷史、外語的朋友?即使有到國外讀上一年半載的修業要求但又與一般交換計劃何異?即然無一能勝人一籌,有啥值得自豪、吹捧的地方?博而後高的通識固然是理想教育,博而不高卻無一專精卻是大鑊。

20 comments:

  1. 商學院向來是general studies集各學科之所"長"呢=.="

    大部分商科都是把日常生活的事理論化並給予學術名稱, 一般商人沒有進過商學院受訓也能做到其所講的理論, 只是不知理論名稱而已。正如我的business strategy老師所說, BS只是common sense有營商經驗的都會懂得, 只是商學院美其名(學名化)。商學院教的是商業社會的規條(遊戲規則), 但現實中的商界卻以走在規條中的灰色地帶為榮, 誰會死守這些規則? 所以學院教的與現實的商界總有點距離, 何談最實用? 會計更是把簡單事情複雜化...

    如果理論不能從本質上來理解及實踐, 只單靠邏輯來推論, 充其量獲得的只不過是知識(或叫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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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先生之前說是商科出身的,現在你又說這商科不好。

    請問先生讀那一科最好?

    我想讀BBA (IS) ,這又是否浪費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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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若缺齋老人您好:

    我係讀IT出身的人, 畢業約一年. 不時在討論區見到有IT人想讀account, 見到你及其他前輩的經驗才知道"隔離飯香"的意思, 外表好的不代表真實情況!

    言歸正傳, 看過老人的blog后, 有些疑問想請教.

    1. 即然在大學讀BBA/MBA沒有用. 你認為自修這些讀程內容有沒有益處? (益處泛指對個人知識/思考能力/商業世界理解/事業發展等等等)

    我曾經主動找了數本Org behavior的書來讀, 讀完發現好象是社會學及心理學的綜合體, 基礎理論都是由其他科目綜合過來. 后來直接讀社會學的教科書, 內容好象"實在"一些, 理論也較為嚴謹. 那時問始我就對這些商業教科書的價值有些懷疑了!

    2. 常有人說有account knowledger在香港著數D. 對不想以account為專業的人, 要了解多少accounting knowledger才足夠? 有什麼好入門的方法(例如是否應讀些大學non-major account course的text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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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sam兄: 若我未讀過商科,別人便會說是酸葡萄了。有關選科請參考另文「大學選科身一大忌:跟紅頂白」。

    testingguy兄:

    1.坦白說,幫助不大,關於MBA請參考序曲的連結,看看商學院教父級的前輩如何說;

    商科的課程有點像祖國的翻版事業:從經濟、數學、政治、心理、統計...東抄西襲而來,但在被抄襲者眼中總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尤其Org. Behavior教科書落在讀心理學的朋友手上往往被譏笑too sample,中國成語「東施效顰」而已。

    2. 大約可看得懂財務報表已足,若以科目名而言先學Financial Accounting乃為基礎,Cost Accounting於公司內部會計有用,一般人看看亦無妨;當然Taxation相當實用,若再深入者為Financial Reporting,對一般人而言已是太深,然加上前列幾科應已足夠應付一般所需,其他什麼auditing純是吹水(不信拿一本教科書看看),最無聊的首推什麼IT for Accountant:電腦人覺得無聊(如上文「東施效顰」中的經典),但問會計師幾乎無一知係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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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若缺齋老人您好:

    謝謝解惑!

    1.說auditing是吹水的原因是什麼? 是否指與fin.accounting 等子科目相比, 書中所教的與真實情況的差距更大?
    (我只學過少少fin. accounting). 另外, taxation要知多少? 因為看略看過這些書後, 覺得太過"專"了.

    2.那麼老人是否認為與其花時間自修這些商科課程, 不如直接學習原來的科目? 例如心理學或社會學等等. 或者應該問, 自學的範疇及知識是否應該有那些?

    小弟有這個問題, 是因為從那位商學院教父級的前輩及明茨伯格(Henry Mintzberg)的書中得知, 不少consultant firm都象big 4提供短期的商業課程給非主修商管的新入識員工. 我在想, 傳統商學課程是有一些有價值或包括一些從商必需要知道的基本知識, 應該不是全無作用. 例如從商的人必定要了解什麼是"有限公司", 也最好對Porter的competition model有些認識. 但不是像小弟undergrad時, 要死記marketing教科書中每一個segmentation的定義. 另外, 好象好的marketing人好象是講sense的, 我見到他們都對顧客的要求很敏感. 我相信教科書是教不到這些能力的. 那麼小弟應該如何選擇什麼來學習呢?

    以上只是小弟的個人想法. 如有不對, 請各位指正.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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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想向先生請教一下:

    我一直有看您文章的習慣,每每都有所啟發,首先感謝您在網上常常發表文章,讓年青人深思升學選擇。

    我想問,既然您說商科如此不濟,浪費人家時間和錢,那究竟商科為何會出現?您一定說是科益集團製造的產物,但其實商科從何而來?我讀史書不多、認識商業也不夠,但我肯定古典以至近代的大學(當時只局限在歐美)是不會有這種科的,恐怕只是上世紀才有的。我可能還沒有讀過您的舊文,還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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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testingguy兄: 記得第一次讀auditing時(我BBA非會計主修,那是畢業後的事),第一次買書時大為疑惑,對了幾次書名也不能完全肯定有否買錯書,於是急電一會計主修友人,答曰:「冇答錯!」,才敢肯定那本吹水大全便是auditing教科書!

    Auditing一科可說是由第一頁到最後一頁也是吹水,作為客戶不要以為讀後有助與auditor溝通,更不要奢望能令你會做auditing!例如佔了多數書近一半篇幅的audit risk,有人曾用三言兩語便已說完:

    「即係個客既會計師質素好、盤數整齊你可以主要check佢既control;個客會計師質素差你就乖乖地做多D細節功夫:等於risk係一個杯,調cocktail咁第一種酒唔夠,第二種就倒多D湊夠一杯...」

    就係E幾句,已經可以豬嗡百幾頁...

    小弟所舉四門其實已是一般人了解會計需要的極限,看不懂的話單單看熟稅局網頁已算不錯。Taxation總算是與個人以至公司運作息息相關,不若Auditing、IT for Accountants等吹過不停。其他如Financial Reporting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懂,甚至行內人也對細節適當與否產生懷疑,就以近日見報奇高的所謂物業/商譽重估為例,初出時小弟對將如此主觀甚至虛幻的價值化成實數產生懷疑,但還道小弟學藝不精不了解「創作人」的高明,直至近來東尼於壹周刊、馮培漳於信報提出質疑小弟才肯定有關令人懷疑的部份反對聲音非弱...以非會計師而言,根本不需為有關複雜到極點的東東而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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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darcy兄: 第一所商學院應是法國佬搞出來。在美帝國第一間應為Wharton,但第一個MBA應是1900年誕生於Dartmouth。

    至於為何誕生...其一可能為當時商會為培養人手而設,例如HEC的建立者即為商會;其二是學界往往有喜歡什麼也作研究的傾向,但在有關商科方面可說是非常非常失敗:大企業成功後被商學院事後孔明一番的例子非常多,但企業家、老總以商科「理論」而壯大的倒沒想到幾個。

    世人總會對名牌有所憧憬,在名牌破滅前即使物非所值追捧者絕不會少,否則就不會自南海事件以來一個又一個泡沫永不止息。當然商學院不會像南海股票一樣砰一聲急跌,甚至有點愈來愈多。但「多」是否代表強?一如曹仁超常說國內鋼鐵業廠數之多世界望塵莫及,但人多往往不是好辦事而是三個和尚沒水吃,這點將會在下一章(MBA)再深入;

    Parkinson's Law雖然有戲謔成份,但內容非常寫實,第一章談到當年英國海軍戰艦愈來愈少、殖民地愈來愈縮,但英國海軍與殖民部人手卻愈來愈多。即使實用價值消退,要生存的人總有辦法令自己「尋找生存的意義」,甚至人手會愈來愈多。在最後一章(DBA)為你分享一點有趣數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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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謝謝解答,期待您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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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近來跟老細研究功課,當然就是 Case Studies

    題目創造一個 假設環境
    學生則要從 現實生活 中找 Quality References 好支持一大堆理論

    有趣地方是,題目要學生運用各種 Enquiry Methods 作判斷
    但實際只有自己一人,該 Enquire 何人?

    要用各種 thinking methodology 去 分析
    但卻 必定 要得出"可行"這答案,那分析來幹嗎?

    此等做法在我這個工程生面前只有 笑
    問題探得愈深,矛盾愈明顯,最後只好流於表面堆堆砌砌

    浪費幾百小時製造一篇幾千字的垃圾文
    這就是 Business/Management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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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謝謝! 如果若缺齋老人有空, 能否抽空解答小弟之前的第二條問題?

    2.那麼老人是否認為與其花時間自修這些商科課程, 不如直接學習原來的科目? 例如心理學或社會學等等. 或者應該問, 自學的範疇及知識是否應該有那些? .......

    期待您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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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http://en.wikipedia.org/wiki/Business_school

    [edit] Notable business school firsts
    The Ecole Supérieure de Commerce of Paris (ESCP) (now ESCP-EAP) was the first business school, founded in 1819. [1] [2].
    The Wharton School of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founded in 1881 was the first business school within a broader university.
    The Tuck School of Business at Dartmouth College was the first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 founded in 1900, and the first to offer a master's degree in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titled the "Master of Commercial Science."
    HEC Montréal was Canada’s first management school, founded in 1907.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was the first business school to offer a degree called the "MBA", in 1910.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 was the first business school to offer a PhD program, in 1920, and to offer an Executive MBA program. It claims to be the first business school to have a Nobel laureate on its faculty: George Stigler won the prize after retiring from the school in 1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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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我都想請教前輩你﹐
    我黎緊會升科大讀account﹐
    本來ce同alevel會計呢科都比其他科好﹐亦都對會計幾有興趣(當然目前只係接觸過bookkeeping)。
    聽你所說﹐我都幾驚畢業時入唔到big 4。
    咁我讀大學時除左要考好學校的syllabus﹐同埋練好d英文之外﹐我仲應該係呢三年的時間學習些甚麼以提升自己的優勢呢?
    睇過你的文章﹐如果入唔到big4﹐而係做其他小型的會計師樓﹐前途都會幾黯淡﹐所以我依家真係要做足準備﹐我仲已經諗定左想入kpmg。
    仲想問下你推斷三年後﹐big4仲會唔會每年請一千人咁多?
    同埋科大的account比起中大係咪都係輸蝕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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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aggie: 科大會計跟中大差不多,質素上不會存在明顯落後。當然亦非保證一定能入Big 4,但兩校論機會率已是最高。

    既然背景上不落後,唯一關鍵只是interview,不少說法如exchange、課外活動、什麼什麼其實都是令interview中有較外話題,當然除「話題」外更關鍵的是英文程度。

    以往KPMG最麻煩的是aptitude test,曾有同學連掃四個offer(當年仍有AA)獨缺KPMG便是栽在這無聊的所謂測試上。不過到今日聽不是一個問題:四間都搵D咁既野來搞,還是好好練習吧!

    btw,你是不是Men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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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若缺齋老人您好:

    我在大學時主俢會計,但之前因為身體健康問題未有報考會計師牌及加入會計師公會,在一間玩具公司當助理會計經理,現在有意嘗試考會計師牌,見到您的文章後於是想向您請教,唔知五年前我在大學主修的會計資格仍否有效呢及如果我應該從那途徑開始呢?

    小妹真的很有心成為執業會計師,希望您可以提供寶貴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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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小敏兄:無論HKICPA還是ACCA,五年應未過期限,然而會計主修學位尤其海外資歷未必一定符合香港會計師公會定義(或需「補course」),有關名單除到會計師公會網頁(www.hkicpa.org.hk)查詢外亦可致電,不過佢的電話系統非常有名,領教完足以令人唔想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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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多謝若缺齋老人^^

    無想過這麼快就收到您的回覆,真的感激萬分!剛才我都上過hkicpa網頁睇過,正如我之前所講,我正在一間玩具廠做會計,關於佢地既Practical Experience Requirements,我又唔係work under authorized employer,唔知我之前既working experience係咪唔計既呢??又開始為此苦惱,不知您又有否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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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小敏兄:有兩個選擇:一是叫你公司申請成為AE(但好像要上面有專業會計師之類,我沒有深究有關要求,另都唔係咁易向老細開口),另一選擇是申請公會的External 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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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但無可否認,現在的各大商務行業的實習要求都列明了,major in BBA 或者konwledge of BBA,這不也是一種在起點上的優勢嗎?可能你以後未必用的上,但不代表進門敲門時用不著啊?加上ibank的analyst之類的職位要求,最少也要跟數理有點關係呀,難道叫人文社科的搞modeling?現在的大公司(特指諮詢,ibank的金融相關職位,四大另計)會讓一個沒有BBA知識的學生上崗嗎?人文社科就算真的能跨進商界​​,他們的職位,職業發展跟BBA的金融相關類的有的比嗎?奉勸大家有空看看各種大公司各種職位的intern要求,graduate的要求,各科畢業生的具體去向,理性的分析,形成自己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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