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17, 2007

Omaha vs Audit

跟一位熟悉歷史的朋友提到The Longest Day (1944年6月6日盟軍登陸諾曼第),提到Omaha灘頭的慘烈情況。因為直接面對德軍強勁的鋼炮堡壘,Omaha為五個登陸點中最為慘烈的一個,亦是不少描寫諾曼第登陸的重點場景,被稱為「血淋淋的Omaha」(The Bloody Omaha);但卻令人想起到幾個月前The United Stares v Arthur Andersen LLP宣判、將Omaha與Audit引起聯想:


在慘烈的Omaha戰鬥中,四萬多盟軍士兵死亡近十份一、餘下大半或多或少掛上點彩、能絲毫無損的百中頂多一二;在Auditing中,賺得比綜援還少的亦有十份一、大多晚晚月照頭頂仍疲於奔命,真正富貴的亦是百中一二。

在Omaha,前面有強烈的克虜伯炮火、頭上有德國著名的多管火箭雨點般洒下、地上地雷、鋼刺更是多如牛毛,士兵冒死的血火中推進;在Auditing,前面有堆積如山的檔案、頭上有上司三五分鐘一次的催促、望望下面Timesheet更見限期將至。

在Omaha,士兵為強烈的榮譽心、保護真正的自由、和平,踏著同袍的血肉拼命奮進;在Auditing,Auditor為了份糧、奮力打做一份自己都唔多信既核數報告、踏著小投資者的血肉奮進(就算Enron崩潰,在所謂Proximity下其小股東都無權控告Arthur Andersen)。

在Omaha,面對堅固無比的混凝土工事,工兵自行撲出在堡壘上裝炸彈;在Enron出事時,Arthur Andersen第一時間將Partner in Charge一腳踢出前線(雖然最後亦保不住Arthur Andersen)。

在Omaha上犧牲的是英靈;在Audit Firm裡做到幾乎過勞死都不會受人尊敬,只會被稱為笨七。

在Omaha上回來的是英雄,見到總統先生、又或當了幾十年儲君、唔知有冇命坐上皇位的查理斯陛下(看樣子他媽大有可能比他更長命),也會叫你一聲“Sir”、“My Hero”甚至“My Friend”;當Auditor的,一個小稅吏也可以欺負你。

在Omaha回來的戰士處處受人尊敬;以Auditor身份不但長居「最受人另眼相看專業」前列,Enron事件後更能與長年雄倨三甲的US Bar打成平手。

由法國到比利時以至荷蘭,當地人眼望家園都會想起Omaha戰士為他們帶來的好處;由伐木到造紙到清潔嬸嬸,當眼見堆積如山的廢紙時亦會感激Auditor的好處(雖然非官方數字,但傳說Arthur Andersen崩潰前夕毀滅的相關文件足足裝上25個貨櫃)。

在Omaha回來,你會獲得表揚你勇氣的頒章,你的子孫亦可保留向人炫耀有這麼一個英雄祖宗;做Auditing的會得到一張每年收你錢的Practizing Certificate。

在Omaha回來政府會照顧你的經濟、保送你入一級大學、有傷患會提供免費治療;做小型行的Auditor退休後亦可輕易通過資產審查領取綜援、亦因而可以享用廉價醫療,不過要待至70歲。

即使身上掛彩、難免沾上一點風濕骨痛,Omaha的戰士是軍人,體質總算是強健的;當Auditor的,長年累月坐在椅上不見日光、不做運動,人工一大截要轉送予醫生口袋。

戰事最高統帥艾森豪威爾戰後當上大總統,即使政見不合別人總對他戰功尊敬三分;Auditor從來無一人當上大總統,而且做得再高位背後亦會被Client、其他部門同事背後尊稱:「那個死會計佬」…

說了半日,老頭只回了一句:「你找錯對象了,我早已不做Auditing…」。

(註:只是私人吹水,絕無將英勇的Omaha戰士比作Auditor的意圖,各位榮民請勿誤會對Omaha戰士有絲毫不敬!)

3 comments:

  1. Sorry,少少OT野,AEA(Advanced Extension Award)既難度有幾深?深得過HK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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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nonymous老兄: 英國鬼因為英國AL派A太多既後遺症:等班AL有A級實力既人再考多野分高低,所以肯定深過英國AL,不過深唔深得過香港既就冇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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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何厚鏵是KPMG核數出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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