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02, 2007

有容乃大

剛從資本主義者的聖壇紐約市(NYC)歸來,更相信旅行不用跟團的說法。除非時間有限或實在太累,否則即使走上幾小時也寧可安步當車而儘量避免乘搭那「世界知名」的New York Subway(地鐵),亦因此將華爾街至124街幾乎一無遺漏地看了過夠。當然老頭行程比較古怪:前後參觀了大學十間以上,總算見識了美帝國大學多如牛毛、幾個街口便是一間的厲害。


相反大多數「旅遊景點」卻是遺漏了:聯合國總部過其門不入(一來太早未開門不耐煩等,二來眼見其門口似乎要搜身更令人卻步);帝國大廈到其門而不上(可能因為在香港被「縱壞」了,見到時完全沒有震撼的效果;加上老頭子對摩天大廈的工程成就雖然佩服,但想起「世界最高樓必帶來衰退」的說法,更令這令美帝國「衰足十年」的大廈「看完便算」),更離譜的是最後一日才想起「咦!自由神像在那裡?」(當然是沒有去),反而坐了半天火車前往參觀帝國第一大學普林斯頓及其附近的高等研究所,難怪被契女笑謔老頭是將大學作景點,唯一到了的旅客必到行程只有在帝國金融史博物館門外摸牛屁屁。

作為帝國甚至世界第一大城市,NYC當然非常精彩,若說香港能與此並肩絕對是自大的鬼話。但張之洞說得好:洋鬼子自然有其厲害處,但亦不乏不知所謂的混混,總不會處處比人類優勝。

單以文首提到的Subway而言,其最恐怖處老頭總算未親眼見識:入夜後若手無寸鐵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幫襯,但單單日間的Subway已令人眼界大開。到達NYC第一日正值大雨,犬女帶老頭乘搭Subway自Downtown往哥倫比亞大學,由未步進已令人驚奇萬分:那入口簡直跟中環陳意齋附近的地下茅坑看不出有啥分別(裝修前,近年乾淨多了)!步入後更是一步一驚心,由於車站以至路軌頂部均用以大量工字鐵,濕水後黃澄澄的銹水遍洒頭上,路軌更積水成溪…一如陳其一叔叔所言的大雪景:「在電視上看是蠻有詩意的,但若身在其中可就大鑊了」!

可能是車站太嚇人,所以對車廂簡直不敢抱有一絲期望,步入後倒是出乎意料地「整潔」,但窗外景色未免過份雅致:在百老匯大道地底疾行時由於路軌有天窗,從而有足夠光線看到段段雨絲伴你行,怪不得早前大雨一點便弄得全個Subway大癱瘓:原來整個系統是漏水的,Subway可說是洗頭水商人的最好朋友。

相較下香港地鐵未免令人太自豪了。當然,看官可能會說NYC地鐵已近百年,香港的才廿多年貨色。但基建這東東可是與時並進的,歷史可不是停工的藉口:香港地鐵站的玻璃幕門亦是通車後多年才有的玩意。而且老頭保證,當年參觀七十多年歷史的莫斯科地鐵時,車箱似乎是同一貨色,但車站可跟NYC絕對是天堂與地獄之別!

抵達哥大後便立即見識了NYC另一恐怖處。老頭雖不愛夜蒲,但也有夜間出入灣仔旺角的經驗,可也未至於一步一驚心;但NYC可是另一回事,就以哥大而言,犬女說Orientation Day時其教授已警告125街或以上是有如西遊記女兒國般的奇妙國度「豬頭區」:一步進便會變豬頭。可惜她有位同學不信,晨運時越過奇妙的125街,結果早上出門時明明是人,黃昏時所見卻變了一個豬頭!香港的差佬叔叔實在是太可愛了!

要掩別人瘡疤寫上萬字也絕非難事,但那可沒什麼意義。除想說外國月亮未必忽忽比人圓,也想說的是NYC甚至美帝國所以強大絕倫,不外能接受世界各地人才流入。無論哥倫比亞、普林斯頓等一級大學,還是華爾街、42街的商業區,行人膚色可是五彩繽紛:若非二戰時接收了一大票歐洲科學家、猶太商人,美帝國的科技、商業絕無今日的強勢(不平衡的是文人卻沒有多少,令美帝國文化與歐洲相比依然跟石器時代相差不遠)。而且單單曼哈頓這比香港島還要小的小島已是多采多姿:從南到北先是華爾街一帶金融區、再而唐人街、低中收入住宅區、42街商業區、中央圖書館加大都會博物館加哥倫比亞加洛克菲勒的文化區、中央公園、然後豬頭區...各類背景、喜好、專長的人都可以在這小島上找到自己的一片天地,而且這只是大蘋果五角的其中一角。

既然帝國強在能容納紅橙黃綠棕黑各位人才,香港為何有人連同一血源的內地人也接受不了、大叫內地人搶了香港人的學藉、飯碗?

3 comments:

  1. 好奇一問, 請問隻豬重咗幾多磅? hehe...
    係咪有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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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美國佬其實有好多野係好搞笑, 亦唔係大家想像中咁先進, 例如, american airline 的誤點率, 就係可以同大陸當年的caac 相提並論.

    記住, 大陸的caac 當年已經被開玩笑地當係: china airline always canc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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