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9, 2008

是中文問題、還是西崽問題?

繼李怡的「天譴論」後,莎朗史東亦來湊熱鬧。莎氏身在美帝國加上身家千萬自然你管你罵她老人家也是毫髮無傷,但李怡可是跑得了人跑不了廟,每當其他人重提他的「天譴論」,他的形象自然會浮現腦海。


早前因私事忙碌,沒仔細看李怡原文。到今日看到莎氏偉論,順道找回舊剪報一併研究研究。

繼提出「天譴論」原文,兩日後李怡雖聲稱不是針對災民,但看罷兩篇原文可是愈描愈黑:證明他老兄自己擺了一個大烏龍而不知,在錯誤假設下進一步推論自然愈推愈錯。

老李「天譴論」問題在那裡?西崽常說中文不是嚴謹的文字,凡中國人都應將西文作日常用語云云。西崽們自然不知有《說文解字》一書,更不會翻閱這本令西崽看得眼大的中文工具書,結果自己將自己意思強加於原文,自己愈解愈錯後便將自己的不嚴謹套在中文頭上。

《說文解字》中,譴者謫問也,再查謫字,謫者罰也。既然要罰總要有個對象才行吧?再反過來說,既然被「罰」,「被罰者」或多或少總要有點被罰的理由。但看來今次的受害人(災民)橫看直看打斜看是無辜的池魚,「譴」字怎樣也套不到他們頭上;若說政府是要「譴」政府更是離題萬丈:現在沒有皇帝了,可不會再有溥儀玩鬧而打毓崇屁屁的「伴讀」制度。若是有「譴」的成份,只怕布殊大帝日日頭上天降萬雷,何以當災的卻是聖路易市居民?既成「譴」(罰)便只有考證「被譴者」是否有錯,君父(即使)犯錯而由子民受過,可是比封建更封建的想法。

李怡的擋箭牌有二:一說這是董仲舒提出。有人考據老董雖是以奉承皇帝而得權位的小人,但「天譴論」絕不應算到他頭上,有關《漢書.文帝紀》韶書時老董只有一歲。再撇除究竟是否老董手筆,先看原文為何,該韶書曰:

「朕聞之:天生民,為之置君以養治之。人主不德,布政不均,則天示之災以戒不治。」

全文左看右看也是一「戒」之而已。又來《說文解字》:「戒」者警也,怎樣將這「戒」字左翻右翻也看不出「譴」、「罰」的味道:重點是,災民非「受譴」而死,乃是無辜也!正如老頭罵緬甸時曰「蒼天的警告」,與「譴」實離題萬丈(有關緬甸情況見下文)。

另一更有趣的是老李原文,剛引了徐復觀曰「有良心有知識的人民,便會在這種非科學的解釋下面,把皇帝所犯的過失,一五一十地數出來。」。人家明明說是「數出來」,老李立即在引文下定為「天譴」:究竟「天譴」是徐復觀所言還是老李所作?只怕徐老在地下亦要拍板抗議也!

另一問題來了:災民受苦是無辜的既已定論,但既然天災不是罰而在警告,於統治者而言又應如何?

張之洞說得最好。當天上出現彗星(註:當時彗星以至孔老二年代亂世出麒麟也被視為警告,不若老李總要罰人才能甘心),張之洞奏章重點在四字「弭災防患」。

以近期兩次大天災而言中、緬兄弟倆高下立見:緬甸政府阻止外國救援之餘據聞還中飽私囊。不用說什麼迷信,單是唯物主義者也可以答你這天災令緬甸政府進一步失卻民心,若他朝這政權有什麼冬瓜豆腐,正是它在「弭災防患」做得不足。

相反中國雖傷亡狼藉,但也看得出有盡力救援。有無聊人說胡溫作為元首到前線是做show云云更是膚淺:先不說若他倆不到前線無聊人也會說他倆不負責任,以廣東話言即為「神又係佢鬼又係佢」,單以國家元首於國內頭等大事而親作視察也是招來風言風語,清議誤國誠不欺我。

扯遠了,重點是中國政府既在「弭災防患」上下了真功夫,若能乘機將中飽捐助、建豆腐渣的禽獸幹掉一批便是對上天訊息的最好回應。老李成眾矢之正是估不到政府表面如此正面,胡亂抽水結果被人抽水。

2 comments:

  1. 問題不在於誰對誰錯有沒有報應天讉這回事,而是現在根本不適宜討論這題目。

    災難當前,大家落力費心搶救時你卻在旁邊吵吵鬧鬧,怎麼不觸怒別人?

    考察隊伍發現建築不合規格也不曾急於找工頭來問責一番,而是先相討日後改善做法吧。

    姓李的事後還口沬多多,簡直是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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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The literature from history is the best knowledge of that time.

    but if we still merely looking at the past and 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s wrong today, it's simply ironic, not alone foo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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