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會計入行FAQ (九) – 入行篇 (四)

Q.8 入不到大行,先在細行捱幾年、慢慢再轉到大行?


雖然大多數會計行內人士都知道此路難過登天,但不知何解這近乎都會傳奇的傳說始終未停息過,更奇怪的是對會計一無所知的"長輩"(尤以中學教師為最!)往往以此勸諭年輕人以此作"遠景"而先從local firm入行!

曾多次提到會計大、細行無論客戶結構以至工作性質完全是兩回事,或許今次再扯遠一點點:

先作一比喻:雖然可能不少影迷聽來相當刺耳:提起成龍時,在武術界幾乎所聽到的都是一句:「佢都唔打得既」!

當然,畢竟成龍身手靈活,一般人似乎不是佢對手,但武術界朋友所說可說是真的:若說比武,成龍的贏面的確不大:因為他所學的嚴格而言不是拚命用的「武術」而是「舞台功架」;

就以另一「武打明星」為例,以現在已年老力衰亦年老色衰的成龍而言,如果他跟貨真價實的洪拳子弟劉家良師傅單挑只怕支持不到十秒!或問:如果成龍真是咁「唔打得」,他的「功夫」學來幹啥?

他的「功夫」當然不是"沒用",不明箇中分別的朋友主要是搞錯了目的:劉家良師傅的功夫正正是用來拼命的生存本錢,而成龍以至他師父于占元、師兄弟元X、元Y、元Z...所學的是為表演(原意是京劇、後演變成電影)而來,前者完全沒有外觀上的考慮,有說差之毫釐謬之千里,性命相搏時莫說是像電影中無端端打兩個筋斗,即使動作差了一兩寸已可能去了見馬克思同志,何來閒情逸志來個金雞獨立裝酷?

相反在舞台上若欠缺成龍的打筋斗時,對於非練家子觀眾卻會變得沒這麼「好看」,回想年輕時看劉家良父親劉湛的電影中,劉湛踢人遠看簡直跟「走路」一樣:只是在極下盤掃出!對於大多數觀眾而言甚至可能完全沒有察覺到他踢了人...對了!以廣州話說法,正是「死了都唔知咩事」,打架時第一考慮是打倒對方,一般人膝蓋、腳踝中上劉堪一腳只怕站也站不了,既然能在快速廢了對方下盤,為何踢你面門而浪費大量時間加上拉高重心、反而置自己於危地?當然,如此實用的動作到了電影中便沒舞台功夫般「好看」了!

(看官可能說:李小龍在電影中也有踢人面門呀!但說這句的朋友可有聽過,李小龍自己亦言那只是電影表演、真正打架時絕對不會幹這動作?)

莫論其為人,絕非說成龍沒有功夫,他在電影業裡推廣中國/香港動作元素的成就絕對是高,但亦應明白動作電影成就與武術造藝間並無必然關係;

套用在會計業上,雖然兩者都稱為會計、看上去好像也是相似的玩意,但其分別與拼命的武術與舞台功架一樣根本是兩碼子事,要在兩者間轉換與投入一全新環境無異:正如劉家良武術造藝高得多但在取悅非會家子觀察中遠不及成龍、成龍電影成就高但你著他跟劉師傅比武只怕他跑得還快過劉翔:不是因為他們本藝不佳,只是環境與其專長並不吻合。

當然,在市場極好景時(尤其大約2006-2007年上市活動極盛時)會計大行曾出現短暫人手短缺(老頭真是交友不慎,記得當時好不容易才下決心逃離,竟有會計界"朋友"來電曰請再來一次!),亦因而在local firm中大量聘請人手(俗稱mid-join);

姑勿論短短一兩年後遇上"大規模勸退",單說當日這批mid-join朋友,只怕十居其九九都被投入所謂"天堂"組:主要客戶不是中小企便是大工廠。核數師轉職有一特別文化:日後轉職的選擇大多數與閣下擔當核數師時的客戶有關(更坦白說:大多數亦只能轉入閣下以往審核客戶的同類),雖然日後從事中小企或是大工廠會計職員還算能找碗飯吃,但與大行中為大多數申請人趨之若鶩的FI(Financial Institute)總是差了一點點;更大問題是,會計業是實行九行中正制者,即使大家同為註冊會計師、甚至是同一大行內同事,由自己一手栽培出的與mid-join亦必有差別!中小企、工廠都"有大有細"、"有鑊有唔鑊",以mid-join身份者能分到的是大還是細、鑊還是唔鑊可想而知!

註:

1.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近來的不景氣加上會計從業員人數再創高峰,即使是大行自己栽培的亦有被"勸退"可能,能成"mid-join"的可能性可以想像;

2. 客戶與前景的關係亦是老頭多次曰從事local firm不如轉行的原因:Local firms的客戶可有多大?當然不少朋友條件反射曰誰教我入不到大行,"唯有"在local firm起步云云...試問除會計師外其他行業者可已盡數餓扁?所謂"不入local firm"不可究竟是客觀環境果已無他路、還是自己設定"非做會計不可"而生的心障?

3.討論區常見提到所謂"Discount"問題:最常見者莫如從事local firm多年者"有幸"成為mid-join時其經驗被大打"折扣",例如五年local firm經驗者進成為mid-join時,大行只承認其中兩年而給予3rd year grade

(同業傳聞最極端者為七年經驗灰飛煙滅,大行聘用後被授以first year grade;當時反應是若然是真這位人兄固是倒霉了一點點,不過亦不禁有點懷疑:大行會聘請如此"年老"的mid-join麼?故傳聞歸傳聞,只是原文照錄,對可信性恕不負責;然而七年雖誇張,mid-join被discount兩三年應被視作"合理期望"...假如今日仍有mid-join的話!)

想不到風水輪流轉,近日竟見有帖子曰大行員工轉到細行時被細行discount!當事人雖然義憤填膺,但幾位行內老前輩如Jimmy兄苦瓜兄等以至區區老頭完全沒有一絲憐香惜玉:"Discount"首因固是無恥資本家剝削,大行與細行的工作性質根本是兩回事,只要轉到另一環境,以往經驗關今日(新工作)啥事?

14 comments:

  1. 我唔老架.... 你咁講我我點出去識女仔喎? ~><~

    成龍係一個非常好的比喻, 唔係佢銀槍蠟樣頭, 但表演藝術同國術係兩件事來, 你要講到劉家良個伯爺咁超級高手, 出手快成咁觀眾點睇丫? 所以凌晨時的粵語長片, 石堅北派咁勁都係同關德興慢慢交下手而已 (關德興與石堅又係一個好對照來, 講真功夫, 我呢個唔多識野既都知石堅係真材實料吧!) 所以成龍只係一個成功的特技人而已...

    BIG4 同 local firm 做野objective 根本完全兩碼子的事, big 4 唔想請local firm 既人, 原因係根本係local firm 好多時"做壞手勢", 放佢地入黎容乜易傳播"飛機文化"(big4 都有飛機, 但絕對唔係local firm 果種飛法)? 所以big4 傾向請fresh grad, 或其他大firm 獵頭也!

    同樣, local u 講求快捷就手, 識睇位執生, big4er 去到完全冇value added 不得止 (因為份龜係partner 畫而唔係個employee, 個audit staff 係咪做過big4 根本全程冇人知, client 亦唔覺得有個big4 人黎過做audit 會威d), 反而你講一大堆compliance work, 中小firm 會話你痴孖根! local firm 同client 係講business solution, 而唔係增加客人的difficulty, 佢地唔係攪IPO, 要做DD, 你做得唔好, 下年唔會再見你, 你拎一大疊Q 去對client 左問右答真係自尋死路也! (說多了, 查實我未做過audit, 因為做audit實在太窮了, 我真的受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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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若老:

    你好!想回應一下。從local走入逼科也不是難於登天,小弟正是一例。事實上,一路以來firm內的mid-join為數不少,那個時期有幾個部門的同grade全是mid-join.因到第三年全部的「本地人」皆求去矣. 此現象於2000年後甚普遍. 能挨到第四年的員工已經不多。

    但由local firm入逼科是兩個世界也。建議由local firm須先走到second tier. 因second tier也有大量listed co 客戶,足可比. 當然頭兩三年轉入逼科當會受點苦頭,以小弟為例,要兩年後才可站穩陣腳,得上頭信任呀. 當中艱苦當不足外人道。有志mid-join入逼科者需要有此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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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正如寫左十年C,唔等於寫左十年java
    十年unix admin經驗,唔等於十年window server admin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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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我留意到一個問題,當在討論區內有人話入咗local firm無前途,經常就有人(包括我在來)出來反駁話唔一定.

    其實我想講既係,我以為好少local firm出身既人會"成功"(先不論何謂成功),但在討論區及身邊的朋友就有不少成功例子.

    所以我認為成功與否不是看出身,至少我地呢一代唔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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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當在討論區內有人話入咗local firm無前途,經常就有人(包括我在來)出來反駁話唔一定.

    如果100個入咗local firm, 有一個可以入Big 4, 係無前途定係唔一定?

    無真實數據,好難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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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會計根本是社會的吸血鬼,點解要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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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樓上的匿名君:
    你話會計係社會的吸血鬼,此話怎講?可能舉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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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其實local mid-join直入Big 4是比較困難。正如若老所講,根本係兩碼子不同的功夫。

    但相對來說,由較小型的local轉入second-tier無疑是相對較易。再由second-tier轉入Big 4亦不大難。這過程花上一至兩年是少不了。

    個人認為,入了local firm的話,應以盡快離開,轉入second tier或big 4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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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但相對來說,由較小型的local轉入second-tier無疑是相對較易。再由second-tier轉入Big 4亦不大難。這過程花上一至兩年是少不了"

    How much time will it take with this route?(3-4 years?) What would one's title be in Big 4? (A-1, A-2, Sen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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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Jimmy兄:如果你同我地common friend年紀差唔多,已經唔可以稱得上後生了吧? XD

    (唔好畀佢聽到,肯定殺左我地!)

    Cake777兄、hkeric兄、苦瓜兄:首先mid-join當然大有人在,不然根本不會出現這名詞;

    但你所說"此現象於2000年後甚普遍"只怕差矣!以老頭觀察2002年前只是長流細水,大約2002年香港EDPK史上第一次大裁員時更是想都不用想,真正mid-join興盛只有大約2005-2007年左右:一方面固然是因為各大中資機構來港上市,另一原因卻是2002年大裁員時裁得過了!

    但這機緣巧合只怕可一不可再:雖說今日已有一點點復甦跡象,但相對於當年實差太遠:被過份吹噓的民生單以規模與當日六行三保相差極遠,更何況只有一間?

    近來備受關注的HKEx/HKICPA聯手發動內地會計師簽內企事件只怕不是因,而是內地人"自力更生"的必然結果(亦是《會計師需求之謎》中"香港廚師"現象開始出現)而已;"北水"只會愈來愈弱而不會愈來愈強,今日CPA人數卻比上次大裁員時多了近半,如此巧合可一還可再麼?

    苦瓜兄所言local firm而"成材"例子我都見唔少,不過如hkeric兄所言,從事local firm的佔了CPA人數六七成,而"成材"者只怕與EDPKer相比卻是一半也沒有(鼎鼎大名的八十二十定律),而且這種人材能備受注目正因為罕有!當然例外絕對有,但從概率看本老頭絕不會因這一點點例外而令人有不必要暇想;

    (而且如辦CIMA調查中提到的常見現象:倒霉得很的大多數只怕根本不願回應、分享,此乃是人性 - 網上有多少人如老頭般願意說自己不幸的過去?)

    而且如學位/會計師因供應太多而日漸貶值一樣:以Jimmy兄或老頭的一輩能以差一點背景而上位不算難事,但對下一代而言當大學生/EDPKer人數已多得嚇人,機會更顯微乎其微~

    (正如據說Caltech都曾出過美女,但百多年來只有一巴掌有找,若以該一世紀內三兩名例外而宣傳Caltech美女騙了你入學,當面對其餘99.999%無鹽大軍時,只怕會被你斬也!

    例外令人心振奮,但絕不宜用作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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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比喻有啲唔係咁貼....成龍果套「極其量」只練拳但不練功,同真識功夫兩回事,但會計起碼响學校學係同一套嘢,出嚟啲經驗先差天共地。

    不過細行轉大行就各行各業都難啦,幾時見過本地律師行出身可以入到魔術圈?又或華資行入倒金人大摩?

    正是男怕入錯「行」(音"巷")....唉

    老人不如講吓啲另類選擇(如證監非會計/律師不請,有齊就 "Valley Good",又或in-house 等等) 咪睇少呢啲選擇,有間A字頭獵頭公司就係專介紹會計專才而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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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Chibus大叔你亂講吧?大行做的是test of control,細行做的是substantive test,點會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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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CA 你係咪睇數睇得太多而唔識睇字? 响邊度你睇到我話大行同細行做嘅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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